夜行人似乎也到了极限,猛地停在一处染缸残骸旁,转过身,背靠着一堵半塌的砖墙,胸膛剧烈起伏,却依旧用一双视死如归的眼睛瞪着追至近前的林渊。

        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却清晰地说道:“‘不灭金身’林老祖!在下不才,今日便来会会您!”

        林渊正准备一掌拍过去把这烦人的苍蝇解决,闻言动作一顿,眉头微挑:“哦?‘不灭金身’……没想到在这京城之地,竟还有小辈认得林某。”他曾以“不灭金身”的炼体神通在某个小圈子闯下些名号,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知道这个称号的人并不多。

        那青年挺直脊背,尽管气息不稳,却努力做出一副凛然不惧的样子:“哼!最年轻的老祖,名头响彻也不过是近十年的事!说起来,您与在下也算同龄之人,或许……比在下还小上一些!”

        “哈哈哈!”林渊被他逗乐了,气倒是消了一些,同时也升起一丝疑惑。

        这小子,明明修为低微,身法却奇佳,此刻被逼入绝境,不跪地求饶,反而摆出一副挑战者的姿态。

        有问题。

        两人就这么隔着几步距离对峙着,一个气喘吁吁却目光灼灼,一个看似放松实则神念遍布四周。

        林渊在飞快思考对方的意图——拖延时间?

        等援兵?

        还是另有图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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