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把东西藏在衣袖里,绕好几条路才敢再进那扇木门。
沈宁有时不要她的东西,总道“你拿回去,”还会补充一句“别叫白敬远知道了。”
“我小心着呢。”白巧云把糕点塞进她手里,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你要是不吃,我就每天都来,专来恼你。”沈宁看着她,无奈地笑了笑,到底还是收下了。
白巧云喜欢作画,常把新画的图带来给沈宁看。沈宁看过之后,会指着几处,道哪儿的用色可以再淡些,哪儿的留白恰到好处。
她说话不急不慢,像河水汩汩流动。白巧云趴在桌边听着,觉得比府里请的先生讲得好多了。
那两年,西院那扇破旧的木门后,是白巧云觉得最快乐的日子。
没有总是规训的教导,没有时时提及在耳边的嫡女应如何如何。
什么相夫教子,什么大家闺秀,都被那道木门挡在了外面。
她道自己只想做个行游的画师,走哪画哪,自由自在。沈宁听了,只是拍了拍她的脑袋,声音轻缓:“万事未定,莫要忧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三五中文;http://www.livobooks.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