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从围墙上跳下来，落地无声。他走到供桌前，把旱菸杆放在牌位旁边，然後对着牌位拜了三拜。
“苏老剑，你孙子b你强。”他直起身，转向苏夜，“你父亲用三十年都没点亮的灯，你用了六个月。”
“因为我不是一个人。”苏夜说。
老人的嘴角动了一下，露出今晚第一个笑容。那笑容让他看起来忽然年轻了五十岁。
“说得好。”他重新拿起旱菸杆，在鞋底磕了磕菸灰，“既然灯亮了，有些事该告诉你们了。”
“第一，归墟之眼已经睁开了。你们在火车上遇到的魔物只是斥候，接下来会更多。”
“第二，戮苍生的秘境就在三生石後面。三盏长明灯都亮了，入口就能打开。但里面的东西——”
他顿了顿，看向苏夜。
“里面的东西，是戮苍生Si前最後一段记忆。那段记忆会告诉你第四人到底是谁。也会告诉你归墟之主的真名。但记住——知道真名是有代价的。”
“什麽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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