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会吗?”

        “我会用微波炉。”

        “那你的生活自理能力仅限於加热。”

        顾安然没有反驳,因为她确实有一次把泡面放进微波炉忘了加水,差点把文物局的宿舍给烧了。

        苏夜从堂屋里拿了一碟酸菜出来,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又从酸木瓜树上摘了两个青sE的果子,切成薄片,撒了一点盐。李长安端着炒土豆片出来的时候,看到桌上摆着酸菜、酸木瓜片、还有三碗白粥——粥是他做土豆片的时候苏夜煮的。

        “苏家的早饭。”苏夜说,“没什麽好的。”

        但李长安注意到,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落在供桌的方向,落在那些断剑和两个牌位之间,落在那盏刚刚点亮的长明灯上。那盏三sE灯光的长明灯在晨光里显得不太起眼,但它确实在亮着,稳稳地亮着。苏夜看了它很久,然後坐下来开始喝粥。

        早饭吃到一半的时候,院墙上传来一个声音。

        “好香。”

        三个人同时抬头。昨晚那个老人又来了,还是坐在围墙上,还是穿着那件蓝布对襟衫,还是叼着那根旱菸杆。唯一的区别是他这次手里多了一个竹篮子,篮子里装着几个热气腾腾的糯米粑粑。

        “酸木瓜炒洋芋片,苏家老三的拿手菜。”老人从围墙上跳下来,把竹篮子放在石桌上,“苏远山活着的时候,每次下山都要做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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