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知道。”顾安然说,“归墟之主知道老烟枪给了我什麽。祂让无始来,不是为了杀我们——是为了确认。”
“确认什麽?”
“确认我敢不敢用。”她抬起头,手指从手背上移开,“我没用。”
“你做得对。”李长安说,“没用的符咒才是最有用的。它不在了,b在的时候更让归墟之主睡不着觉。”
星图殿外,清晨的yAn光已经穿透了那层伪装的山崖,把灌木丛照得发亮。他们走出来的时候,远方的山峦正被第一缕yAn光照亮山顶的雪线。
回到石门坎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苏家院子里的酸木瓜树挂满了果子,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hsE。老烟枪坐在围墙上,叼着旱菸杆,看到三个人走进巷子,把烟杆在鞋底磕了磕。
“无终被打回去了。”他说。不是疑问句。
“你怎麽知道?”
“星图殿的动静那麽大,整座山都感应到了。”老烟枪从围墙上跳下来,走到顾安然面前,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背。符号还在,没有触发。“没用?”
“没用。”
“好。”老烟枪只说了一个字,但说这个字的时候,他嘴角的皱纹b平时深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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