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很软,温凉的触感只停留了不到两秒。像蝴蝶停在花瓣上又飞走。

        青时退回去的时候,脸侧那一道退淡的鳞纹泛起了淡淡的粉sE。她别开视线去看芭蕉叶,耳尖红了一小片,难得地、罕见地、没有笑也没有说话。

        柳清香坐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嘴角那一小块皮肤热得像要烧起来,热度蔓延到半边脸颊、整个脖颈,顺着血Ye奔腾到四肢百骸。

        过了很久,久到天彻底黑了,廊下的灯自动亮起来。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青时。」

        「嗯?」青时没转头,声音里有点紧绷。

        「你刚才亲我。」

        青时的耳尖更红了。她把脸往芭蕉叶的方向又偏了偏,只留给柳清香一个弧度优美的後脑勺和一只红透的耳朵。

        「我看见了。」青时声音闷闷的,「不用你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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