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你不是游客吧?」

        Léo的微笑没有动摇,但他感觉到自己在那一瞬间微微绷紧了。

        他端起威士忌杯,又抿了一口,在脑海里迅速构思着最好的回答:

        *不能说自己是索邦的教授——那太具T了*

        *不能说自己是这间酒吧的老板——那会引出太多不必要的问题。*

        *不能说自己三天前见过他——那是最大的禁忌。*

        他需要一个模糊的、真实的、又不会暴露太多信息的回答。

        「我住在这里。巴黎,是我的家。」他快速地转移话题,「而你……法国文学把你x1引到了这里,不是吗?这很浪漫。也许有点疯狂。但很浪漫。」

        他们聊了很多,多得让LéoMoreau有一瞬间忘记了自己是谁。

        他在那一瞬间只是一个听见诗句的人。一个在初秋的夜晚、在蒙马特的一间酒吧里、被一个陌生少年用生涩的法文念出的两行诗击中了某个柔软部位的人。

        那个部位他平时藏得很好。藏在西装和两层羊绒底下,藏在冷静的判断力和JiNg准的行动力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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