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展刀那细微的小关心,却让他有种恍惚的错觉,彷佛这些年的分离从未存在过。
沉默片刻後,孚英忍不住开口问:「为何还肯来?」
他的声音轻了几分,「你和吾……都那麽久没见了。」
当年他将展刀远派边疆这麽多年,如今自己落魄至此,才寄信求援,怎麽看都显得自私。
展刀沉默了片刻。
冬风吹过长廊,带起几片白梅花瓣,自两人之间缓缓飘落。
过了半晌,他才低声开口:
「纵使相隔再久,在下也不能不管陛下。」
说到这里,他微微停顿了一下:「跟了您那麽多年,不需多余理由。」
语气平淡,却没有半分敷衍与虚假。
冯孚英心口微微一颤,x中原本积压许久的不安与忐忑,彷佛也随着这句话悄悄散去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