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迪米娅丝心中一颤,这样严密的拘束她闻所未闻,相比起来那些木枷简直就是糊弄人的玩具。
她拼命晃动身子,想让这全身的金属拘束松脱,哪怕是松脱一点点也好,但是除了金属链的摩擦声什么也没有。
晃动中,下体传来的肿胀感让她的恐惧再一次升腾,她虽然看不到,但是却能实实在在地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小穴和尿道都被从马鞍尖台里伸出的异物塞得满满当当,每一处都比自己能探觉到的最深处还要深,即使是最轻微的晃动,都会牵动着这些异物刺激柔弱的肉穴。
她夹紧自己的大腿,想让自己从马鞍尖台上微微起身,让自己的柔弱敏感的下体脱离身体重量的压迫,可是这个动作反而让她夹紧了那些侵入自己身体的异物,愈加刺激着本就肿胀的下体。
她开始发了疯一样地挣扎,不顾下体的猛烈刺激,想要逃离这可怕到绝望的束缚。
被堵塞的口里传出愤怒的呻吟,唯一能自由活动的手指和脚趾疯狂地抓着空气,然而无论她如何不顾一切地扭动身体,都无法撼动这些金属圈与铁链组成束缚一分一毫,反而只给自己柔嫩的蜜穴造成更多刺激,昏暗中铁链的微响仿佛嘲笑声一般,嘲笑着法迪米娅丝的愚蠢。
恐惧、疑惑、愤怒,旋即化成了大朵大朵的泪水滑落脸庞,可却感受诧异地发现泪水在脸上正顺着不可思议的方向流淌,顺着余光才隐约看见同样材质的金属圈竟然也箍住自己的脸上。
她挣扎的动作越来越轻,呻吟声也越来越小,最后没了动静,只剩下轻轻的抽涕。
之前的挣扎反复责弄搅动着三穴深处,欢淫的感觉悄然浮现,刺激着她急促地喘着略带兴奋的甜腻喘息。
法迪米娅丝明白自己是无法挣脱出这只铁笼子的拘束,绝望席卷心头,发出呜呜的不明含义的悲鸣。
圣索伦图堡的惬意生活真切得就和昨天才发生的一样,可是转瞬间就破碎成再也拼凑不起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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