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法迪米娅丝不明白这两人口中的“工作”具体代表着什么,但是毫无疑问,这个叫叫纳瑞的年轻人和他手中的工具,会剥夺自己最后一点点能动的自由。

        法迪米娅丝用早已无法说出词句的嘴巴,呜咽着向那个年轻人求饶,黄水晶一样的眼眸再一次噙满了泪水。

        年轻人愣了一下,稍显犹豫,转头望向在另一旁忙乎的那个中年男人,问道:

        “老师,确定还要把这些拘束器再紧一遍么?”

        “当然。问的都是废话。”年轻人的老师回答的毫不留情,“别给这小姑娘现在的可怜样子骗了,她可是不灭的法迪米娅丝,战场上杀了我们多少同胞。如果给她挣脱了,以她的实力,杀掉我们两个人轻而易举。”

        法迪米娅丝呆住了,她从没想过自己在巴辛洛格人的眼中,居然是这样一个侩子手形象。

        她以为自己只是按照神的旨意,为这里带来神的秩序,从他们出征的时候主教们就在反复宣说着这一点,用教义告诉他们巴辛洛格人的苦难只是秩序降临的必经之路,会有彼界的乐土指引他们的往生。

        究竟是哪里做错了?

        又或是其实从没有做对过。

        如果神根本不想让那些所谓的秩序降临呢?

        又或是其实根本就没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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