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已是过了数盏茶的时间,今日聊的格外之久,可也算是因为大事将近……
“神盼听闻近日外族又集结了一只军队,妄图攻打边疆要塞……”杨神盼柳眉轻蹙,毫不掩饰心中的挂怀,仅在与黎民相息之事上,赵启才能一窥她细腻的情感。
“盼儿姑娘倒不必过多烦恼,坚国将军骁勇善战,近日朝廷又要有一笔物资运去,此战不说轻胜,好歹也能斡旋到援军赶来。”
“是么……”杨神盼听闻赵启一番分析之后,却丝毫没有半点喜意,只是淡淡的叹了一句:
“时间不早,神盼该离开了。”
听闻此言,赵启方才侃侃而谈的气宇顿时土崩瓦解,握住茶杯的手僵在半空,许久未能放下。
他当然知晓杨神盼此番话语的用意,此处不就是她的寝宫么,说什么离开,还不就是——
被召德那头死猪喊去挨操……不,现在可不能叫他死猪了,赵启自嘲的想着。
毕竟召德吸了盼儿些许元阴之后,身上那一块块结实的肌肉可不输在军队中纵横数年的自己。
“启君歇息完自行离去便可,神盼就不招呼了。”轻描淡写的抛下一句话,杨神盼站立起身,从赵启身侧走了出去,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像是要急着送上门求操一样,对于赵启来说这又是何等无情的举措。
方才畅谈开怀还残着些余韵回响,但不过数秒,寝宫内便只剩他一人。赵启放下茶杯叹了口气,也随之从寝殿内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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