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二夫人!大事不好了啊二夫人,大夫人和老爷……出大事了!您在哪里啊二夫人!”搂在一起的两人突然听到了远处传来了家里佣人着急的呼喊,柴房周围的小路上也开始出现人来来往往走路奔跑时候发出的响声。
恢复了一点力气的二娃终于趁这个时候推开了压在她身上的鲮鲤,站起身来时阴道里蓄积的淫液顿时流了出来,刺激得二娃又是一阵腿软,差点又摔在地上。
“鲮鲤,你……唉,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了,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要是有怀孕的姐妹愿意让你肏他的受孕子宫的话,我也可以假装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你自己好自为之吧……”终于和鲮鲤的大肉棒离开一定距离的二娃转过身来神情复杂地对着鲮鲤说道。
她之前一直和鲮鲤保持着母子之间应有的关系,可是在今天这次被鲮鲤找到机会将大肉棒插入她多汁湿润的孕妇小穴以后,本来就是媚骨天生的葫芦仙子熟透了的泥泞骚穴已经记住了鲮鲤大肉棒的形状,柔软的嫩肉不断蠕动,从阴道深处不断分泌出粘稠透明的酸甜淫水。
哪怕已经离鲮鲤高高勃起的肿胀肉棒有两三米远,龟头上沾着的淫液,精汁,以及前列腺液混合成的腥臊液体似乎还能在她灵巧的鼻子里闻到,她的子宫还在不断因为渴求精液的浇灌而抽搐悸动着,肿胀熟透的卵巢如果不是因为以及怀孕的话现在已经排出成熟的卵子准备受精了。
她现在已经是尽力维持着理智在和鲮鲤说话了,随时都可能崩溃,淫水和尿液从被撕破的橙色丝袜里倾斜而下。
半个时辰后,重新换了一身的鲮鲤来到主客厅,坐在座位上听起仆人的汇报,这时候二娃已经坐在了主位上,如同睥睨天下的高傲女王一样仰着头,丰满紧致的美腿换了一条新的橙红色蕾丝丝袜,让人忍不住去亵渎这一双光滑雪白的美腿。
“……就是这样,老爷和大夫人在经过葫芦山的时候,突然从山顶卷起一阵黑风,卷起姥爷的马车就走,大夫人勉力抵挡也没能将老爷拦下来,最后也没能抵挡住黑风,被那妖风一起卷了回去。”跪在堂下的青衣小仆战战兢兢地回答着二娃的问题,据他自己所说他正好在老汉和大娃一行人扎营休息的时候偷懒溜了出去,没想到等他回来的时候恰好看到从葫芦山中吹起一阵妖风,掀翻了马匹和行李以后卷起出门巡查葫芦山的老汉和大娃一行人就走,整个车队只剩下了他一个幸存者,其他人都被那阵妖风卷走了。
二娃听着小仆的汇报一开始还默不作声,等到后来小仆声泪俱下地哭诉祈求二娃不要责罚自己,他实在是担心自己一个人偷偷溜走的事情被发现以后会引来仙子般的雷霆暴怒这才提着胆子回来报信的。
还没等他说完话,便听到上方传来一声强行压抑愤怒的清冷女声:“你这个贪生怕死的卑劣小人,主家大人现在还是生死不明你却和吓破胆的老鼠一样惶惶不可终日。罢了,看在你一个人鼓起老鼠的勇气跑回来的份上,我也不来追究你的事情,去账房拿上十两银子然后滚吧。”说完以后她便怒气冲冲地甩袖子离开了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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