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信徒们封印了她跃动音乐的双手,她并未反抗,只是在离开拉特兰前往莱塔尼亚留学的前一日为这些信徒们演奏了他们永生无法忘却的乐章。

        当她彻底回归自由之后,她便可以肆意演奏。

        将那所有严肃之地,圣洁之地,无垢之地尽数改造为淫欲的舞台,将那些冠冕堂皇之人的假面撕毁,将她的淫欲通过音乐流淌而出。

        她看着别人性爱,但自己却并未尝试过性爱,她遇到的男人------所有男人,灵魂都散发着腐朽、糜烂、恶臭的气味。

        那些恶心的气味只要一闻到就没有任何的兴致。

        但是与之相对的,在琴声下的她是你能想象中最完美最淫荡的性奴---可惜至今都没有人能够完成这一壮举---足以让任何人类抛弃所有只为肏干她的身体,占有她的精神。

        在她以为自己永远也不会有性爱的体验之后,一个人让她从自由回归到接受束缚的状态。

        这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她选择了结婚,与那位真正能够听懂她的琴音而不受丝毫影响,与她真心相爱琴瑟和鸣的男人,阿尔图罗选择了与他结成人生中的独一无二的灵魂伴侣,这便是阿尔图罗的选择。

        她知晓人们普遍的婚姻观念中对于贞洁忠诚看的很重,她有些担心知晓这一切后男人是否会就此厌恶自己,哪怕她的身体依旧是完好如初、纯洁无暇的状态。

        但是当他知晓着一切又一切后认为自己实在恶心,该怎么办?

        她终于没有说出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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