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底,足心,足趾,每一处都在熟悉地剐蹭男人的敏感之处,白洁如天使的双足此时化身为无情的色欲恶魔,而那不断扭动着的芭蕾白丝足穴便更是魅魔那无情的榨精魔窟。
“真是不像话啊,博士。还以为博士和其他下流的男人很不一样,结果真是没想到会是如此糟糕啊。”
于是那火辣诱人的调皮小恶魔顿时化身为了高冷傲慢的高冷恶魔,而那双足的攻势变得更加无可抵挡,英明一世的博士在着银发恶魔的足下变得如此丢人,这让只是天下擅虐的萨卡兹恶魔露出属于自己的獠牙。
而在男人的肉棒即将喷射的瞬间,那前一刻还在紧贴肉棒的白丝美足却立刻离开了即将过载的肉棒。
“博士先生~可不能喷的到处都是哦~能让博士先生射的地方只有一个呢……”
于是小恶魔便将那属于自己的芭蕾舞鞋套在那即将喷发的肉棒之上,运动过后的舞鞋仍然保持着足够的温度,光滑丝绸的内衬面料在玉手的收紧之下与肉棒紧紧贴在了一起,连通那粗糙的鞋底,收紧的双手便开始强势无比的撸动,将那浓郁的精液在鞋子榨取而出,如同滚烫纯白的奶油在肉棒的抽插之中酣畅地灌满那金色的舞鞋。
男人便穿着粗气。
“没想到身为博士的您,也有这样不像话的样子啊。”
受孕的小恶魔露出嗤笑与獠牙,而与她对上眼神的,则是男人那被冒犯后的冰冷以及愤怒。
从云端摔倒地面,纤细的脖颈被铁钳一般的大手锁住,那男人便双眼吐着怒火,将疼痛与窒息带给了舞者。
男人对她的表现很不满——他厌恶对他的挑衅,对他的居高临下,而舞者无异将他所触怒,于是他便给与了她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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