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胥子泽也才惊觉,陶承睿和陶承智两个表兄弟不在。
萧德元解释道:“皇上恢复了陶家定国公府爵位,他们说要凭自己的本事考取功名,所以留在京城备考了。”
“原本京城的府邸和财物已经如数归还,老将军和老夫人还说清水河庄本是先帝赐给陶府的,还给了他们地契。”
景春熙点点头,笑道:“本应如此。”
薇姨抹了一把泪,感激地看着景春熙说,“他们还说他们已经长大了,一定会重新撑起陶府门楣。”
胥子泽微微一笑,目光深远:“也好,待他们金榜题名,再聚不迟。”
钱塘郡、平江郡百废待兴,萧德元一来就忙得见首尾不见,连如何安家都没有时间考虑。
他每日天不亮就起身,直到深夜还在烛光下批阅文书,案几上堆积如山的卷宗几乎将他瘦削的身影淹没。
两郡受伤害的不只是百姓,原本大庆国最富庶的江南,如今城墙残破,市井萧条,百姓流离失所,作为第一任江南总督,他肩负着重建家园的重任。
连日的奔波让他的官靴磨破了底,随从劝他换双新的,他却摆摆手说:“百姓尚有人赤足而行,我穿破靴又何妨?”
刚到当天,在胥子泽的极力相邀下,他只能让妻儿跟景春熙他们一起暂住当初的燕王私宅,如今的皇室别院。
自己则带着几个随从搬进了钱塘郡官府。唯恐自己忘了初心,选择了官府后衙一间简朴的厢房,刻意在房里只安一张硬板床和一张书案,几乎别无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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