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你这么硬气,顶不住压力,最后还是把字给签了。”
“结果呢?”李平生追问道。
“结果?”胡杨又喝了一大口酒,“结果那笔钱就跟肉包子打狗一样,有去无回!”
“林海洋嘴上说得好听,说过半个月就还,可连个钱影子都没见到。”
“杨新安去催,他就找各种理由拖,最后干脆给他打了个白条,盖着镇政府的章,说钱已经还到账上了。”
“可账上根本没钱!眼看着上头要来审计,杨新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怎么办?他只能拆东墙补西墙,想方设法从别的项目里扣点,从老百姓的补贴里挪点,想把这个窟窿给填上。”
“可窟窿越来越大,最后,他把自己给玩没了!”
胡杨长长的叹了口气,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包厢里的对话,杨新安的下场,此刻在李平生的脑海里串成了一条完整的线。
原来如此。
原来这根本不是借钱,而是明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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