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她的睡觉好像也是一种修行方式。
陆行舟也不多想,带着阿糯吃饭去了。裴初韵自个在院中吃了点早餐,静静坐在那修行。
她其实只是想等裴清言。这都第三天了,以裴清言的权势和资源,想查什么会很快,此时多半是有些结果了……不知道裴清言会不会找上门,她没什么心思在这当口跑别人家里去卖茶。
区区瓜妹不堪一击,欺负她都没有成就感。
果然静静修行了一阵子,心中忽有所感,裴初韵慢慢睁开了眼睛。
裴清言独自一人安静地站在面前定定地看着她,眼神极为复杂。
裴初韵也定定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空气安静了好几息,裴清言才有些沙哑地低声开口:“你那天……是刻意来探求身世的。”
“是。”裴初韵平静回应。
“那你心中应当有数了,为何……为何不说?”
“说什么?”裴初韵有点讽意:“回归所谓豪门?我没兴趣,我只是想知道父母是谁、想知道在宗门里的位置为什么那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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