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里话外都在给田老师说情。

        不说田老师这个人的价值,就说他和白老头的关系,白老头对他的帮助——甚至就是只看这老头上个月为了送自己礼物熬了几个大夜才弄出来的三子符定律。

        郑法也愿意出手相助。

        让郑法思考的是白老头关于人品的论述。

        白老头这辈子见过的人不算少,学术泰斗也有许多,但人品这件事,确实说不好。

        他举荐田老师,一方面当然是为了给田老师一个治病的机会。

        但另一方面是真的无人可举荐。

        郑法理解白老头的谨慎——这是对他们这个小团体的负责。

        但另一方面,他也明白这事不能全靠白老头。

        郑法必须有些可以考验人性或者防备泄密的手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