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咱这骡车又不是老爷小姐坐的马车,有这玩意不是很正常。”
马夫乐的大笑一声,语气倒是有些无所谓,嘴里不时发出驾——吁——的声音。
塔玛拉眼眸闪烁:“正常吗。”
“吱吱,吱吱……”
被她攥在手上的灰鼠发出痛苦的吱叫,等塔玛拉掌心微微用力,从中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吱叫声这才停止。
塔玛拉将没了气息的鼠鼠漫不经心地往身后一丢,鼠身跌撞在车架上,再无力的摔在地上。
“但还是要注意打扫,你说你长得这么英武,下次哪个女仆本来坐你的车挺开心的,别把好感给吓没了。”
马夫一愣,听着身后颇有暗示的夸赞,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啊哈哈,这么说也有点道理啊,我尽量,我尽量。”
啪的一声马鞭声。
骡车碾过庄园的碎石路,车轮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一直到行出庄园内区,速度开始加快,卷着尘土一路扬长而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塔玛拉忽然那股若有若无的注视感居然也跟着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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