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氏倒是急了,跟在章知颜身边,“你若是有证据,怎么不说?就让朱氏嚣张至此?她就是小心眼,不让侯爷纳妾。”

        章知颜很镇定,笑道:“大伯母说的对,这毕竟是大房的事,咱们二房不好插手,就看大伯父如何处置了。”

        侯爷果然没有辜负章知颜的期望,派人去江南收集一番资料,金玉跟春樱根本没进过暗门子也不是瘦马,从未卖身过,未出阁时是小商户之女,出嫁后仍是商户之妇,只不过因家道中落,才到京城谋生,刚巧,她们投靠到金管事的绣铺,才被金管事介绍到靖安侯府来,所有逻辑都连得上。

        五日后,在老夫人院中女眷们正请安说话,侯爷也来了,他脸色阴郁,似乎快要发火。章韵芝、郭氏、章知颜和高氏都退出去。

        待大家离开后,侯爷将那沓纸狠狠甩在地上,指着朱氏骂道:“你已有嫡子嫡女,这些年,我念你持家辛苦,就算你害了我的几个通房丫头、姨娘,想着儿女们也都大了,我也没追究。不曾想,你善妒的毛病始终不改。”

        “她们两个做事细致,身家清白,其中一个已无法生育,你还这般作践她俩的名声,安的什么心?”

        朱氏见侯爷发火,本想跟他大吵一架,又怕老夫人再让她禁足,便忍下这口气。

        老夫人已经知晓了一切,叹气道:“罢了,家和万事兴。改日办个纳妾宴,朱氏就别操办了,让郭氏和知颜办吧。”

        朱氏离开老夫人院子的时候,眼眶红红,面容扭曲,她觉着自己又被章知颜摆了一道,她派手下去江南查的居然都是假消息。

        章知颜一没去过秦楼楚馆,二没赎过花魁瘦马,她如何能对这些文书、印章、流程等等熟知透彻,如今想来,怕是早就弄了个圈套等朱氏钻。而侯爷查到的皆是真消息,如此一来,侯爷对朱氏失望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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