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九点。

        阳光透过招待所老式的木格窗棂,在暗红色地毯上投下班驳的光影。

        陈凌一家早已起床洗漱完毕。

        王素素带着康康乐乐在房间里玩,睿睿和王真真则扒在窗边,好奇地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自行车流和偶尔驶过的黄色出租车。

        陈凌换上一件半新的皮衣,显得稳重干练。

        他对王素素交代道:“素素,我这就去医院看看情况。你们先在附近转转,买点路上用的零碎东西,别走太远。我尽快回来。”

        “嗯,你去吧,路上小心。”

        王素素替丈夫理了理衣领,轻声叮嘱。

        陈凌点点头,拎起那个装着特制药盒和简单针灸用具的旧药箱,出了招待所,步行前往不远处的市人民医院。

        九十年代末的市人民医院,主楼是一栋灰扑扑的五层苏式建筑,墙面爬满了斑驳的痕迹。

        院子里停着不少自行车和几辆罕见的桑塔纳、吉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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