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刘文州嘶吼着喊出的。
他不能接受炎信这么强。
“你急什么?”
“这才几句歌词,你就坐不住了?”
“说不定后边他就拉胯了。”
项普冲着刘文州呵斥道,他很看不惯对方沉不住气的样子。
舞台上,音乐清澈的声音还在回荡着,
琴声、笛声、古琴、古筝各种传统乐器的声音交汇在一起,显得异常和谐。
“炎信张口,直接来到了歌曲的高潮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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