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会儿佛朗机炮不在,弓弩火铳也都留在后面,裴元还真不敢把他放出来。
裴元想了想,出了为他安排的小院,对守在门外的仆役道,“去,让人给我做几份醉虾,趁活拿来。”
那仆役已经知道院内的是重要客人。
而且裴元他们的铠甲血衣还是华府的人拿去洗的,因此那仆人对裴元又敬又惧,连忙回去传话。
裴元又去了隔壁院子拍门。
宋春娘也洗沐完毕,换了身华府提供的衣裳,头发湿漉漉的,看上去还挺清新。
裴元打量了两眼,问道,“我的袈裟呢?”
宋春娘转身回院,拿了裴元的包袱,扔给了他。
“啧。”
裴元对宋春娘这不知哪来的小情绪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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