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魏讷搞事,把“李福达案”的火烧到通政司的时候,裴元比谁都紧张。他可比谁都清楚,通政司和宣府之间的权力通道,是怎么回事。
后来杀掉梁次摅的“三河驿案”爆发后,裴元因为担心朱厚照会疑心宣府,都有把罗教扔出来给宣府挡枪的打算了。
究其原因,是因为裴元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
能振奋起糜烂的边地武装,让那些士兵重新热血的,只有跨马提刀和他们站在一起的大明天子。
裴元想要的是这盛世,而不是一个烂摊子。
所以裴元既在努力的安插自己人,也在小心的维护着宣府这样的支柱,以及王琼这样的扶桌子的人。
王敞见自己未能体察君心,连忙询问道,“那千户的意思是?”
裴元将手指一搓,“当然是为了……”
说到一半,想起这时候还没有这种数钱的动作,又觉得在小弟面前表现的太过市侩也不那么好。
于是改口道,“当然是为了让那些南方卫所在我们身上的投入更多,陷得更深。”
不想王敞这老家伙在初始的迷惑后,已经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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