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夏助本就是二十来岁的年纪,仗着妹妹做了皇后,一直将自己视作张鹤龄第二,平时嚣张跋扈惯了,突然被人这么羞辱,一时竟气的手脚都打哆嗦了,他指着裴元怒骂道,“你以为我收拾不了你吗?”

        裴元脚步顿住,回头看了夏助一眼,像是咧开嘴的恶狼一样,阴狠的说道,“指挥使很了不起吗?你今天得罪我了,那我就要让你知道冒犯裴千户的代价。”

        说完,便扬长而去。

        陈心坚毫不客气的上前,对那庆阳伯长子驱赶道,“夏指挥使,请吧。”

        夏助愤怒的踢开面前的桌案,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陈心坚一直到看着夏助恨恨的离开智化寺,这才去回禀裴千户。

        再见裴元的时候,正见裴元在自己公房里吃花生。

        案上已经扒了不少花生壳,见到陈心坚进来,裴元把还没剥好的花生往前推了推。

        陈心坚赶紧上前帮着裴千户剥花生。

        他见裴元神色平淡,倒是一点也没意外,甚至还壮着胆子说了句,“千户刚才演的有点过。”

        “有吗?”裴元伸手一张,陈心坚连忙把刚剥的花生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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