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滂这会儿忧心无比,六神无主,他犹豫着顺势坐下,对裴元恳切道,“为兄方寸已乱,何况以你我的交情,贤弟尽可知无不言。”

        裴元才说道,“我听说你们文官斗的利害,毛侍郎若是回家丁忧,只怕刘兄这样风口浪尖的人物,在礼部的日子也不太好过吧。”

        刘滂也不隐瞒,“确实如此。我的位置最为要害,不管是朝廷的祭祀还是科举,都在为兄的职权内。尚书王华只要想抓住礼部的权力,这个位置必然要换成他的人。”

        裴元道,“小弟告诉刘兄这件事的目的,乃是希望刘兄能抓住机会,尽早为自己布局。若是你跑去向毛侍郎挑破此事,然后再谋求自保。那看在毛侍郎眼中,又会把刘兄视作何如人呢?”

        “这……”刘滂额头微微冒汗了。

        他想了想,艰难的说道,“可是毛侍郎对我有知遇之恩,我既然听说了此事,岂能当做毫不知情。若是如此,我心何安?”

        “纵是……,唉!”

        裴元没想到刘滂还是有点底线的。

        只不过他一转念,立刻又有了说服的言辞。

        裴元盯着刘滂,话语淡淡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毛侍郎对此事不清楚呢?他自家的事情,难道还不如我们外人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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