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旦道,“多谢都指挥使的提醒了。”
钱宁也不停留,直接引着手下的锦衣卫便走。
旁边一直留心着这边的顺天府丞,见钱宁走了,赶紧过来询问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这府丞素来敬仰三杨,杨旦也一直将他引为心腹,便将刚才的事情大致说了。
那府丞闻言,忍不住顿足叹道,“府尊刚才就该按那钱宁的意思,先去请示陛下。不然一旦闹将起来,府尊夹在两难之间,该如何自处。”
杨旦听了,摸着那已经有些花白的胡子,长叹一声道,“如果本官屈从别人反对的声音,而中断朝廷的礼仪,是为不忠。”
“如果我为一个注定不会改变的结果,得罪天子、首辅、诸多大臣,以及新科的三位翰林,就是不智。”
“两难就两难吧。”
那府丞跟着苦笑,杨府尊都要处于两难之间了,他这个府丞,难道就能好过。
顺天府丞只能抱着侥幸的心理说道,“现在就希望那个锦衣卫都指挥使钱宁,能尽快把天子的旨意带来,免的我等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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