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雁的睡眠质量直线下降,她做了一个非常逼真的梦,梦里她困在烂尾楼精神崩溃,竟然真的把自己当成了猪,她不再站立走路,而是四蹄撑地,只知道吃,把自己吃得圆滚滚,就在屠刀即将砍下的瞬间,她被吓醒了。

        她惊魂未定,先摸了摸自己的脸。

        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手也是正常的。

        她这才呼出一口长长的气,然后往旁边看了一眼,李静书依然维持着昨夜的姿势,他靠墙睡着了。

        晚上昏暗,看不清,此刻的李静书沐浴在晨间的日光里,皮肤白得不像话,像是大病初愈,浑身都透着股病怏怏的颓靡。

        雪雁像往常那样,先接了一碗水,自己喝干净。

        喝的是自来水,自进入烂尾楼,雪雁的生活质量一落千丈,已经很能适应如此粗糙的生活。

        她端了一碗到李静书面前。

        她和李静书共住的这些天,雪雁一直这样照顾他,醒来喝完水,就端一碗到他唇边,先把他的唇润湿,如果他醒来就让他自己喝,如果没醒,雪雁就先给他简单润几口,然后把食物推到他面前。

        之后再做她自己的事。

        雪雁迷迷糊糊,像往常那样把手指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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