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般若听了很久才将这几个字连在一块,但是眼中一片茫然,好像仍旧没有明白似的:“什么意思?出女帝跟本宫有什么关系?本宫又不是......女女女女......”

        最后一个字再说不出口。

        张贯之也不再说话,只是带着人快步离开。

        秦般若也好似呆住了一般,安静地再没有说一句话。怪不得......怪不得他方才没有当着小九的面说出这个原因来,倘若小九也知道了......

        直到张贯之带着她到了别院,秦般若才将憋了一路的情绪尽数骂出来:“荒谬!!慧讷那个老东西是老眼昏花了吧?

        “倘若真有这个相位,那也该是皇后!!”

        说到这里,秦般若顿了顿平复情绪,看向张贯之求证道:“他是不是想说皇后,说成了本宫?或者是,皇后的人先一步将批言给改了?”

        张贯之面无表情的将女人放到榻上,然后转身倒了一杯茶递给她:“应该不是。”

        秦般若接过茶盏哦了声,浅浅啜下一口,面无表情的得出结论:“那就是本宫今年的香油钱没给够!”

        话音落下,秦般若将茶盏一砸,哗啦的破碎声带着一连串的骂声接踵而来:“操他奶奶个腿的老秃驴!本宫一年三万贯的香油钱,他就这样来害本宫!本宫既没有出身,没有学识,也没有野心。”

        “当女帝?当个贵妃,本宫就已经不知道是哪里的祖坟冒青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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