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谢罗夫注视着尸体,淡淡道。
这话意味着实验结束,众人连忙清理现场,谢罗夫脱下手套,一整白大褂领口,划动右臂呼出芯片,整理汇总实验数据。
他的光屏界面一目了然条理清晰,依次分为实验1、实验2,以及3和4,最后一条则是个未命名文件。
“博士,您损失惨重,”人工智能的电波在一旁的控制屏上跳跃,“我对此感到十分遗憾。”
谢罗夫翻开尸体的眼皮检查,又继续记下数据,做完一切后吩咐:“把他拿走,阿纳斯塔西娅,您指什么?”
他并不常讲俄语。
意为“复活”的人工智能也转用俄语回答:“最优秀的实验体逃走,对您来说一定是个残酷的打击。”
“不,”谢罗夫握着材料,摊了下手,“孩子总是离开父母,就像一片叶子离开树。”
他个头足有一米九,年过四十身材依旧挺拔高大,一副斯拉夫人典型的冷峻外貌,黑发不服输般根根直立,从湛蓝得让人心悸的双眼里,还能依稀窥见二十年前那个英俊高挑的医学生留下的些许残影。
人工智能利用它的分析库快速计算了一下,说:“博士,您渴望家庭生活吗?”
谢罗夫至今独身,没有任何资料显示他结过婚或是有伴侣,更别提孩子,谁料下一秒他耸耸肩,没做任何回答,转身离开了治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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