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那位也看过叶韶记忆的痛苦教会在夜城的主教开口,“能说一说您进阶前后发生的事么?我们共同研究研究?”

        冷文瑶抿了抿唇,很坦诚:“不是我藏着掖着,确实是这还牵扯了一件上面交代下来的麻烦,保密级别颇高,我只会对裁判所和盘托出,两位如果想知道,上报各自的教宗,由上面的大人物去沟通吧。”

        两位主教对视了一眼。

        就……也行吧,大家都是“体制内”的,也能理解各自大差不差的工作规程。

        就是心头难免把最近夜城内的大小诡异事件都过一遍,疯狂嘀咕到底是什么事儿啊值得上面发话。

        当然也没有什么结果,垃圾填埋场里发现了个尸体这种小事,什么时候配被主教阁下关心了?

        “那至少能透露一下。”猜测无果,死亡教会的夜城主教,一位戴着兜帽,气息阴冷的中年问,“您此次进阶的魔药是哪里来的?”

        按教会人员的一般修炼方式,晋升之前不说那些斋戒沐浴冷静三天举行仪式平复心情以接受更为强横和暴戾力量的辅助手段了,作为物质最基础条件,不可能连魔药都没有喝吧?

        冷文瑶却摇头:“我没有喝魔药。”

        这让两位主教的眼珠子都瞬间瞪大了。

        冷文瑶还补了一句:“我没有骗你们的必要,大家都清楚,教会之间约定了,金丹以上的神职人员晋升一律在教廷进行,以此杜绝往人员密集地区送金丹以上的魔药,万一魔药失控殃及普通人的可能。退一步说,就算有魔药进城,那易燃易爆易挥发且毒性极强的东西,我不可能不知会你们一声做好警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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