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尔若困得不想说话,只想往屋里走,结果一个没注意,被门口高一截的门槛绊住脚,一头栽进眼前人怀里。

        黑色的毛衣里浸着滚烫的体温,很暖和,就是胸膛有些硬,她栽过来的一瞬间,陈宿就迅捷地抱住了她的身体,手臂紧紧箍着她的后背,她的脸埋在他胸膛前,有点喘不过气。

        陈尔若的头发很蓬松,黑棕色的自然卷,栽进在他怀里,垂眼看下去,像只晕晕乎乎的卷毛小狗。陈宿那点说不清的控制欲得到了满足,顿了顿:“……怎么困成这样。”

        陈尔若差点没憋死,伸手推了推他的腰:“先松开,先松开。”

        她发现她现在是越来越琢磨不透陈宿了。

        经常性冷战,又天天让她回家。

        餐桌上留着陈宿热好的饭,一天没吃东西,陈尔若肚子饿得咕咕叫,看见饭两眼放光,硬是把困意驱散了,埋头苦吃。

        坐在一旁的陈宿默不作声地替她盛了碗汤。等她吃饱喝足,他用指节敲了敲桌子,审视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开始吧。”

        陈尔若没反应过来,困惑地问:“开始什么?”

        陈宿看着她这幅熟悉的迷茫模样,无数个刨根问底的问题压在心口,他耗尽全部忍耐,才让自己不显得那么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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