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择言地骂完自己蠢,陈宿忽然觉得很好笑,他取消了手机上打车的订单,把袋子放在地上,坐到她身边的空位上。
他的腿很长,坐在花坛上,不像陈尔若那样把腿悬空,膝盖还微微屈起。
沉默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
“姐,你说,那天我喝醉了……那你记不记得,那天还发生过什么。”
某些被她刻意抹去的记忆席卷重来。陈尔若下意识出声阻止:“陈宿……”
她的语气又恢复了熟悉的胆怯,因为紧张而发颤,试图用退缩阻止他把话说下去。
她不想听。
这些天,他们难得像正常姐弟那样相处,出任务、吃饭、聊天,哪怕还会吵架、争执,也已经胜从前千万好了。至少他们不再像陌生人那样,连开口都要斟酌再三。
她不想再去回忆不堪的过往。
自欺欺人也好,掩耳盗铃也罢。
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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