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冒出蒙蒙白雾,清甜的米香往外飘。
哨兵身上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清晰的肌理线条,处理食材的速度极快,有种在野外处理猎物的利落感。
他腰间束了件黑色的围裙,细绳勒着衬衫,将腰线勾勒分明,从背后看过去,宽肩窄腰,腿又长得惊人,格外的吸睛。
陈尔若趿着不合尺寸的拖鞋啪塔啪塔地跑过来,把亮屏的手机递到他面前。她嘴里叼着乳酪面包,想通知他来电话,也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嗯嗯。”
“卫介”。
屏幕上亮着两个大字。
蔺霍拿过手机,瞥了眼就挂断电话,解开腰间的围裙,把灶台的火拧上:“燕麦粥炖好了,你去拿碗。”
陈尔若转身去架子上拿碗,手捏住面包,腾出嘴问他:“你不接电话吗?我看已经打了两遍了,还以为有什么急事。是你朋友?”
“嗯。真有要紧的急事不会让他来通知我,催我回去而已,不用理。”
陈尔若端碗的动作一顿,假装不在意地问起:“你要回东部军区了?”
她对蔺霍的家世背景不算太了解,但从白塔高层看重他的态度中能窥见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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