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蔺霍马上就要离开,那她该怎么办,难道要跟着他走吗。她如今在白塔没工作,咬咬牙离开也不是难事。
她的精神暴动越来越不稳定,软磨硬泡地待在蔺霍身边,她尚且还能解决。如果他离开了,而他们的恋爱关系存续,她也不可能再去找其他人……再者,高级哨兵又不是地里的大白菜,哪儿是说能找就能找的。
可要是跟着蔺霍去了东部军区,她又该怎么和陈宿解释?又能否适应那边的环境?
“粥咸吗。”蔺霍问她。
她脑袋放空,压根没听他问的什么,敷衍地回答:“嗯。”
面前的粥突然被移开,陈尔若握着勺子,发懵地抬头,正对上蔺霍平静深邃的眼睛。他已经吃得差不多了,碗筷规整地摆在桌上。
气氛凝固了一瞬。
或许是她的错觉,又或许是哨兵的气质本身格外有压迫感,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儿,盯着她看,手下的餐桌仿佛就变成了冰冷的审讯桌,随时可以将她从内而外剖析干净。
她心里发慌,生出些微妙的不安。
“我往粥里放了糖,哪儿来的咸味。”他问,“你在想什么,想得饭都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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