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鸣时分,天蒙蒙亮。
院子里雾气凝结,草木青绿,晶莹的露水悬挂屋檐,顺着茅草嘀嗒落下,拉扯出细长的银丝,似断还连。
薛青青自梦中醒来,身上的冷汗已干,胸上的疼痛已经减轻许多。
她思绪朦胧,隐隐约约想起来,昨晚上,自己似乎梦到了陆放。
陆放站在床边,离得她很近,呼吸贴在她的唇边,问她:“哪里疼?”
她忍不住去按揉胸中的硬块,眼泪掉个不停,口中含糊不清,一直在说胡话。
他转身,离开了片刻。
等再回来,便将一块打湿的布帕塞入她的手中。
意思是让她冷敷。
薛青青当时疼得神智不清,又是在梦里,本该混沌没有思绪,但实在是感到好笑。
做了两年夫妻,孩子都有了,他居然让她自己冷敷?他就不能解开她衣服,直接敷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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