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阿鱼看着他劲瘦的背影,有些心疼。他身子还未好全,又要熬夜处理那些事,也不知夫君身子能不能撑住。
他们在太湖相依为命时,也处处互相帮扶。看他拖着病体处理事务,她怎么能安心睡下?
纵然她帮不上什么忙,但陪着他也好。当即,阿鱼心一横,跟了上去。
走到正房时,陆预终于松了一口气。
与那女人周旋实在是累。
只是,他刚踏进门槛,身后忽地传来一阵脚步声。
“夫君。”
夫君不让当众唤他,但此刻只有他们二人,阿鱼便没有顾虑。
“你来做什么?”陆预有些不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