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玩这种她就容易得意忘形,这和陪东家玩射箭,结果把射箭用的果子放在了东家脑袋上有什么区别。
但他总不可能因为这种小事就打杀她吧。
梅满闭嘴垂眸,浑身上下都透出股死气沉沉的窝囊劲儿。
秋鹤扬竟真没放在心上,反而说:“小梅,这样也好,还要继续用心练,如此往后修仙了,才能打好底子。”
他这话可能是为她好,却刺得她心里疼,梅满克制不住翻涌而上的烦躁,说:“我是凡人,修不了仙,指不定哪时候就死了。”
“怎么会呢满满。”秋鹤扬捧住梅满的脸,叫她抬起头来,他笑吟吟望着她,说得坦率又自然,“我们是朋友啊,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孤单地死掉呢?”
梅满脑子一抽,问他:“你要抽掉灵根变成凡人?”
秋鹤扬哈哈大笑两声:“你可真有意思,小梅,自然是想法子让你也修仙了。”
他说得如此笃定,仿佛下一瞬就能拿出宝贝来让她脱胎换骨。
可她不信。
不是不信天底下有这样的宝贝,而是不信他。她怎么可能把这样要紧的事,赌在一个轻飘飘到不知真假的承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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