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徽讲完了。
我很欣慰。哥仨相处挺好,没什么争风吃醋的戏码。仔细想想也对,苏徽又不是同时嫁三人,加上这仨物理意义上的短命,也没啥能较劲的。
我刚感慨完,就见刘湛上身往前倾了几分,关怀道:“左大人还有要问的吗?”
我明白了,左平也明白了。
王爷在“含蓄”赶人。
姜仲宁反应比左平要大得多,脸又白了一瞬,看向左平。
其实这招对我来说没用,我好像天生就不喜欢等级压制这玩意,也从未畏惧过。这不是因为我是现代人,我是现代思维。你不懂,有的现代人比古代人还要喜欢等级压制。
但这招对左平很有用,对姜仲宁这种在朝为官过的更有用。
所以这位少年老成的王爷笑眯眯一句话,两位前夫不得不“知趣”。
我有点不爽,
因为我还没磕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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