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判断他有没有生气,一路蹦蹦跳跳和偷偷摸摸切换着,跟在他身后回了演播厅。
然后,他坐进了台上的沙发里,手肘支在大腿上,又从这个俯身的姿势抬起头看向我。
我一时拿不准他的目的。
“你这是在?”
他说:“问吧。”
语气是令我心头忽然一颤的柔和。
我再次懵圈。
然后,我把板砖塞回口袋,双眼再也拦不住内心的八卦之光,兴奋闪烁,拉过椅子滑了好几下才坐稳。
他说:“别看我,看着点自己。”
我挥了挥手让他别他爹的管我,又摔不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