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舒沅和江铎聊天提起过,江洐之正式空降集团之前,被老爷子秘密培养过一年。
好学生学什么都是一点就通,高尔夫这类需要时间和多次练习慢慢精进技艺的商务应酬技能,到如今他也是游刃有余,他身上那股清贵的气质仿佛与生俱来浑然天成,不了解情况的人,根本看不出他生在出租房,有今天的地位是踩着江予峰那个草包的骨灰爬上来的,而是理所当然认同江氏集团本该就是他的。
远处的一老一少抬手击掌,把球杆递给球童,边聊边往这边走。
舒柠起身去车里取江洐之的备用衣服。
司机在车里打盹,舒柠打开后备箱,行李箱没有密码,拉开拉链就看到分类叠放整齐的衣服。
黑色衬衣领口趴着一根白色猫毛,舒柠见怪不怪,低头轻轻一吹。
这几天她看监控,小满适应得很好,对新家也很满意,巡视领地时尾巴竖得直直的,这是猫咪心情好的表现,唯独不喜欢江洐之给它买的猫窝,总是直奔他的卧室。
小满很可能是直接在他的床上睡觉。
不愧是她养大的猫,无论到哪里都是主人的做派,再矜贵的人在它面前也只有认命伺候它的份。
鞋子单独放在鞋盒里,舒柠拿了个干净的纸袋,先将西装裤放进去,手即将碰到那一块深灰色布料时,顿了几秒。
今天虽然没有太阳,但有些闷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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