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姜秾记忆里的於陵信出入太大。

        姜秾总记得他还是在浠国做质子的时候样子。

        是个薄得跟纸片一样似的脆弱美少年,即使他比她高了半个头还要多,姜秾依旧觉得他弱小、可怜、需要她保护,是一朵在风中摇曳的纯白娇弱小花。

        现在这朵娇花在短短半年时间不知道被施了什么肥,大事不妙了起来。

        他的骨骼发育了起来,喉结更明显,轮廓愈发鲜明地撑起了皮肉,那种模糊的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的性别朦胧感消失,变得深邃逼人,原本纤细单薄的肌肉有了雏形,隐约露出的小臂线条流畅紧实,手背青筋凸起。

        毫不夸张地说,姜秾以前觉得自己努努力能把於陵信横抱起来,於陵信现在单手可能能把她拎起来。

        姜秾来之前,准备了许多安慰的肺腑之言和於陵信讲,现在不敢了,掐着袖口不吭声,好半天支支吾吾说:“累了一天了,睡觉吧。”

        她知道该怎么跟乖小狗一样的於陵信相处,不知道怎么跟现在的於陵信相处。

        姜秾感化於陵信感化了一年,完全忘了,於陵信不会一直长成她感到安全的小白花模样。

        讲实话的话,因为前世的经历,她还得接受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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