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没有愤怒,却带着一种老人的倦意与预设失败的疼痛。
「我不打算改变什麽,父亲。」她终於再次开口,这一次语气更缓,却不再全是柔顺。「我只是想知道——七年前,王室究竟做了什麽?而为什麽,七年来,从来没有人……想要解封?」
石室又静了下来。国王抬起头,这一次,他终於正视她。
「你……长得太像你母亲了,特别是生气的时候。」
语气中有短暂的轻微颤笑,但很快又沉落回断句的低语里。
「那时候,你还不过这麽高……常常在听誓廊外练声。声音太清了,连风都不忍打断。我总会站得远一点,听……但不让你发现。」
他抬手,像要b划出一段过去的风景,却只b到一半,便停下了。
「那是我……最喜欢的声音。也是我最後一次……以为我能保住它。」
他说这句话时,没有悲伤,却有一种更令人无法言说的东西,像是悔意与Ai重叠的影子,被压入嗓中,只能以断裂的语句形容。
诺拉没有接话。她的眼神微动,神sE未变,却悄悄将手收回,像在藏起那一瞬间几乎被打动的情绪。
「我记得那一天,风停得太早。您没来。」
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却b先前更直,像一道不再拐弯的冰脉,从她x口通至他心上。国王怔住,像是在那句话里看见了什麽久被埋藏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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