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天哭了，是吗？」
他问得极轻，彷佛只是想确定自己记忆中那一声模糊的颤音，是否真属於她。
诺拉抬眼，冷静地说：「那天，我叫您。你没回应。我以为您没听见。现在我想知道，您是没听见，还是……不愿回答？」
这一次，她已经不再只是等待答案，而是在描绘一条被刻意遮掩的过往轮廓。那不是责问，是开始撕开沉默的边角。
国王看着她许久，像是从她眼中读出旧日未说出的诘问。终於，他开口，声音轻得如风掠雪原：「我听见了，诺拉。那天……我在。」
他的眼神沉了下来，不再漂移，也不再逃避。
「那日你呼唤我，我未回应，不是因为我未听见，而是……我知道，那声音一旦响起，就再无退路。」
他顿了顿，像要从自己T内撕出一段不愿回望的记忆。
「在你声纹初显异变的那年，我便知道……你T内藏有某种……不属於此世的东西。那不是病，也不是祝福，那是一道被遗忘的裂痕。」
「我让人查过、验过……越查越深，我发现冷钢议会也知道，甚至……b我还早。他们不是想解决它，而是想控制它。」
「议会近年架空王室，笔手系统几乎不再听命，雪卫、税署皆改由议会直属。那时我明白，我已无力在制度内保护你，甚至无力保护这座城。」
他抬头望着她，语气依旧沉静，却多了一层不可言说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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