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秀珠不说话,只是一脸的心若死灰。

        朱太后并不是一个多么聪明,多么智慧,多么有远见的女人。但却并不妨碍她理解田秀珠的心情,毕竟,这种事情,自个从前也是经历过的。

        那些骨肉分离的痛楚,作为过来人,又如何不懂?

        “好孩子。你听哀家说,不要倔强更不要意气用事。你有什么话,又有什么苦。都可以一五一十的讲给官家听,官家素来仁厚,他会明白的!”

        可能也是想要给这“小两口”一个单独谈话的空间吧。

        朱太后摇了摇头,主动退了出去。

        只是临走的时候,不忘轻轻瞪了儿子一眼,颇有些责怪之意。

        赵真:“………”

        吱呀一声,随着大门合上,清净的佛堂中,就只剩下了他们二人了。

        赵真长叹一声,走上前去,亲自将田秀珠扶起,他看了眼遗留在地上的那缕青丝,终究是做出了自己的表态:“孩子的事,的确是朕食言了,是朕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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