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菀双放任裴玠胡作非为,肃然坐在旁,入座后不久,就有宫女提壶上前斟满茶。
抿了几口清茶,随后她明面上悠然赏起水袖舞,心思却皆放在了皇兄身上。
随着茶水徐徐倒下,宫女直起腰身,欲斟给良娣时,萧岱却从容道:“将薛良娣的茶换了,这些茶饮她喝不惯,换成陇雎一贯饮的松萝茶。”
“殿下不必如此,”薛玉奴见景受宠若惊,见殿下仍记着习俗一事,急忙作答,“妾身到了此处,此处就已是妾身的家,弘祐的风俗总该习惯的。”
“你有需要,可唤服侍之人。”薛氏在耳旁说着无碍,萧岱便不阻拦,命宫女继续倒茶,目光回落于舞姬曼妙的舞姿上。
大殿的另一头,萧菀双也观着翩然若仙的舞姬发愣,暗藏的思绪落在皇兄的案几处。
听不着话语,她大抵是能猜到皇兄是在怎般照顾从陇雎来的薛氏,又不知皇兄是否消了她的气,妒念燃起少许。
望公主愣了几刻,裴玠悠闲地吩咐起侍婢,不一会儿,被唤的宫婢就端来了两盘糕点。
他侧目,将两碟玉盘推到她身前,轻声开口:“微臣特意让御膳房做的松子百合酥,公主要不要尝尝?”
盘中的糕点色香俱全,令人垂涎,萧菀双没忍住尝下一口,那百合酥松软细腻,似要在口中化开。
有如此精湛手艺能做此糕点的,她唯想起一人,举止不禁微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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