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暗卫是皇兄培养的,那若是景喧与皇兄对打,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想于此处忽感好奇,她这般想着,便也问出了口:“那皇兄若和景喧交手,谁可胜出?”
“我是他主子,他何故与我交锋?”他不明所以地回看,不知她脑子里装的什么。
萧菀双清了清起嗓,提点皇兄仍要加以提防:“这世上叛主之人可多着,皇兄还是要防一防的。”
游廊之内莫名沉寂无声,仅有廊边虫鸣窸窸窣窣而响。忽有冷风吹刮,她本能地缩了缩身,就感到肩上落了一件薄氅。
那氅衣沾了竹叶清香,颇为好闻,她偷偷垂首闻了闻,欢愉地将之裹紧,愁苦之色逐渐淡去。
言归正传,萧岱想起她今夜的反常,又启了唇:“你还没说,是为何夜不成眠。”
“白日的飞花令,大哥有梁太师暗中相助,以着卑劣手段舞弊,那一局明明是皇兄胜了,”话语就此顿住,萧菀双愤懑不平,黛眉紧蹙,将怨气倾倒而出,“可父皇偏是赞赏大哥,还将皇兄数落一顿,让皇兄向大哥请教,我实在气不过。”
犹记晌午之时,父皇得闲为诸皇子设了场诗词宴,皇兄分明游刃有余,对父皇所出的各式难题对答如流,反倒是大哥答得磕磕绊绊,靠梁太师指点才蒙混过关。
然最终父皇唯对大哥刮目相看,偏将皇兄贬了一番。她气恼于心,连觉也睡不好,就来宫廊内吹吹凉风,让自己冷静一些。
“就因为这个?”萧岱闻语诧异地扬眉,随之垂眸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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