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御厨擅离职守,陛下怪罪下来可是杀头的大罪。丫头见势连连摇头,不带丝毫犹豫:“不行不行,白日擅自离宫是渎职,我不能犯糊涂……”
“有我兜着,你怕什么?”似料到丫头会拒,她稳步上前,绽开人畜无害的笑颜,“对外只传广怡公主食欲不振,陈御厨奉命来兰台宫庖膳。”
“经我劝说,裴大人不会再刁难你了,”萧菀双忽而收手,别有深意地柔声相告,随即走向马车停靠处,“我解救你于水火,还不快报个恩?”
“难怪我觉得今日很是空闲……”听得愣神一瞬,陈丫头双目发亮,觉她说得在理,快步跟前去,“公主大恩,下官这就来报。敢问公主要去何处啊?”
“锦荷布坊。”
银铃般的声音顺着春风飘去,萧菀双落下一处地名,步入马车,命丫头快些跟上。
殊不知正于兰台宫的寝殿,戚妃命院里的奴才邀来了太子,像有要事需相告。
萧岱本想和五弟萧衡一道出宫的,去布坊取前些日子定做的衣物,怎料到戚妃娘娘找了来。
他不知是为何事,便让萧衡等在宫道处,他独自入了园。
随奴才的示意进了兰台宫的寝殿,他瞧见戚妃坐躺于锦榻上,与平日相较,气色似乎不好。
萧岱忙将案上清茶递去戚妃手中,随后搬了张椅凳,端然坐到榻边:“敢问戚妃娘娘是因何事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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