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敬公主本名萧元妗,为冯贵妃所生,因其母久享盛宠,生性极烈,是个不好惹的主。

        一见太子正误着时辰,不去干正事,反而在和广怡打闹,长敬傲然一笑,趁势揪着此错不放:“听说新妇已入宫门,皇弟再不动身迎候,丢的可是我朝的颜面。”

        “酒盏都打碎了……”长敬眼尖,一瞥就瞥到了碎屑上,顷刻间讽笑起来,“皇弟结亲,广怡来砸婚房?”

        “你们在这上演丢人的戏码,被和亲来的公主瞧见,倒要觉得萧氏兄妹不睦了。”

        这公主尽管唤着皇弟,却只比太子早降生二月。长敬偏要仗着生辰居高临下,为的是自身可占些便宜,再者可为冯贵妃立一分威严。

        皇兄不喜此人,她也嫌弃不已。

        眼看长敬来挑衅,便不顾半刻之前的争吵,旁事暂且放于一边,齐心对付外敌去。

        萧菀双细眉一扬,不紧不慢地挽上皇兄的胳膊。

        “长敬说的,皇兄自然比谁都知晓,方才还和我说着准备前去恭迎新娘子,”她眉眼含着笑,偷偷瞥向身侧的公子,察觉他没避躲,心头一喜,“我替皇兄谢过,多谢长敬如此关怀这亲事。”

        言于此,她挽得更紧,眸光掠过破裂的玉杯,婉然又望长敬:“还有,我与皇兄要好着,怎会有争吵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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