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端着茶盏的玉指忽作一滞,萧菀双闻声一同低下头额,不解地发问:“母妃,这又是为何?”
“太子纳了妾,时而便要去良娣那儿留宿的,”略为谨慎地提着醒,戚妃怕她不谙男女之事,迟缓地告知道,“你总往东宫跑,不合适。”
如今皇兄及冠多年,而她也至桃李年华,又如何能不知男女大防,以及幔帐中的尤云殢雨之举?
她了然于心,却不愿往深了想。
思虑多了,便会自陷于牢笼一方,她就是太过清醒,才会感到无望与孤寂……
“有什么不合适的,儿臣与皇兄向来无话不谈,”萧菀双轻抿丹唇,眼睫微颤,终是将端于半空的杯盏放于几案,“皇兄他不会介怀。”
对她执意的事从不插足,戚妃也未想多加管束,摇了摇头,只亲切地笑:“你呀,是被太子宠坏了。”
她本想为皇兄辩驳,倏然抬目,眸光便锁定在了一袭如火嫁衣上,后续的话也断于高喊声中:“皇兄才没有宠坏儿臣,皇兄他是……”
“吉时到!”
红木拜堂边,宦官一甩怀中的拂尘,高喝一嗓,尖锐喝声响彻大殿。
与母妃谈论得久了,她未作留意,陛下何时已坐于皇后的身旁,龙章凤姿威仪凛然,正静待婚仪起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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